届时,又有谁会为他的成功……而感到懊悔、痛恨呢?但,自己还能做什么呢,他猛地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便要走向死去的应无为,他要拿到海图,如果不拿到海图,他还能做什么呢。
就在此时,他却没有注意到,已经死去的东方樾的手指,微微动了动。一道微凉从自己的脖颈处掠过,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意识便被彻底的剥离。
或许,他还存有一点微末的意识吧。
这意识并不足以让他思考到时谁杀了自己,是自己死去的哥哥死而复生。
这意识只能让他意识到,如果不拿到海图,他还能做什么呢?
他还能……去死。
东方樾的伤很重,但他毕竟还没有死。虽然,他现在还没有死,不久就也是要死的。那瓶毒药并不算什么,只要事先有所防备,再用灵力祛除,还是没有什么大碍的。
重点便在于那两刀。
以及之前的一掌。
为了骗过东方荫,他短暂封却自己的心脉,随后,又以自己的血凝作刀刃,一斩斩下东方荫的人头。血亲的头颅,就该用血亲的血来斩断,不是么。
东方樾笑了一声,却有一些内脏的碎片顺着他的笑声呛咳而出,然后他看向幼弟的头颅。他的眼睛是睁着的,并没有痛苦之色,只有一片空茫,到最后,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哥哥杀了他吧。这样……就很好了吧。
东方樾喘息两声,招手让东方夫人与东方凤过来,“丹娘,是我……对不住你。”
东方夫人似乎还在失神,闻言强笑了一下,轻声道:“真是乱七八糟啊,其实,这么多年,我也有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疯了,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,我问他的问题,他都能够回答。他对府中的布局,也是了然于胸。处理事物,处理的也是有条不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