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不是在学中庸么,还有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这种话大概是在说过犹不及,照我看,他是平庸的刚刚好,已然臻至化境,放到人堆里都挑不出来,这何尝不是一种返璞归真呢。”
“……好了,知道你看了不少书,学了不少成语了。”
最近的濮阳殊似乎总是喜欢用一些成语。不过,他学习的确刻苦,或许,读书这种事情与他而言根本不是苦,反而是甜。
过去的七年里,他才是饱受羞辱欺凌,但凡命小一点,便要葬身于这个天都府。
反派。他可是反派啊,所以他并不会死,是这样么。
“中庸可不是这个意思啊。”苏茗微微叹息了一下,便听濮阳殊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“好了,哥哥,不要再烦躁了,我看不见你的脸,却能听见你的心,这种人根本不值得……同情。”
濮阳殊的那番话,居然是在逗弄自己开心。苏茗又将视线移向那奶娘,看见她青白的死相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。
濮阳殊是能看到这样的场景的,但苏茗却没有在意这一点,就这么……让濮阳殊面对了杀人现场。
他猛的转过了身,背对那具尸体,骤然的动作却让月影岚也吓了一跳,他小心翼翼看着苏茗的脸,“……怎么了?”
苏茗闭了闭眼,“没什么。”
那个男人却像是终于看见苏茗一样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的凶狠的光,“是你,是你害死了秋娘对不对,我就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