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门口却传来噪杂的声音。苏茗起了身,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,拭去了残存的睡意,拉开房门。
正对上一个女人的脸。正是濮阳殊的奶娘,秋娘。她看着濮阳殊,抖了抖嘴唇,突然跪在地上,祈求他救救她的家。
原来,自濮阳殊一步登天,她疑心濮阳殊会因过往经历开罪自己,便偷偷溜出府,决定不再在这里做工。
但是,她却遇见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,那就是她的丈夫居然在一家赌馆里欠了许多债,如果还不上债,他们一家都要面临可怖的命运。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是,我也是从小把你养到大的,我以前,在你还小的时候……我只要一些钱,一些钱。”
她跪着走了两步,又被众人架起来。侍从向苏茗投来问询的目光。也是,侍卫若是真心要拉,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在这里嚎哭这么久。
苏茗在识海里戳了戳濮阳殊,“……她是你的奶娘。你想如何处置?”
濮阳殊看向秋娘,想起她对自己幼时的无视,又想起她伴随着时间的推移,对自己越发冷淡、苛责,甚至是虐待。
那,应该是虐待?用指甲掐自己,不给他吃饭,把他锁在房间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