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殊的眼神居然很认真。
“公子在拿我开玩笑。”施子晋品味了一下此诗,“诗很好,但我并未听过,也许是我孤陋寡闻。这当然不是公子你写的,漳浦咸阳听着是地名,阿卫韩郎明摆着是人名,你从哪里到这些地方,又从哪里见这些人。”
濮阳殊道:“嗯,我相信了,你大概……是真是的。”
苏茗:“……”
幻觉论不是你编出来应对施子晋的么,你怎么又变成一副怀疑自己存在的样子了啊?其实,苏茗觉得他居然还蛮有思考心的,小小年纪还挺聪明,脑子转的也很快,提出的问题也很有思考性。譬如苏茗是不是他的幻觉……
路,很长,但再长的路,终有尽头。剑阁门口,可以看见玄铁色的大门,屋檐上挂着青铜的铃铛,风拂过,就有庄严而肃穆的声响。
苏茗:“告诉他,能不能让我们吃一顿饱饭。”
他如此对濮阳殊说。苏茗不知道剑阁的三天管不管饭,所以,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。苏茗这么一说,濮阳殊便在鞭伤疼痛之余渐渐觉出了饿意。
他如此提出要求。
施子晋脸色复杂了一刹那,终究还是把他带到了厨房,厨房里的人都睡了,毕竟此时是深更半夜,只留下一个学徒在打盹。施子晋叫醒他,让他做饭。学徒睡眼惺忪,本想发火,却在看见施子晋的时候睡意全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