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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邱秋已经哭不出来了,他用脚低着裴斯礼的肩膀想推开对方,却被抓住脚踝,恶狠狠咬了一口。

这是一种酷刑。邱秋确信。

上班尚有中午一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,而和裴斯礼做//爱,片刻喘息都得不到。

“够了……”

邱秋抗议。

他细白的腿上布满狗崽子的牙印,合不拢,软得不像话,腰也阵阵酸痛。因为哭太久,眼睛也肿了,脸上湿漉漉的,下巴尖尖,又可怜又色气。

裴斯礼几乎是立刻就伏身亲他,装模作样地哄着,却并未对柔弱的小动物产生怜悯,反而是狡诈又卑劣地欺身上去,嘴里哄道:

“最后一次。”

……

成结了。

邱秋拽着床单想跑,被拉着脚踝拖回去,同时后颈也被咬穿。

神经病,他又不是母蛇。

再怎么成+结标记他也不会像动物一样被染上专属气味。

这一天,邱秋没能从床上下来,就连吃饭都是裴斯礼做好了一口一口喂进去的。

第二天,他还是没能出门。

第三天,邱宇气冲冲过来找人,他气恼不听话的长子没有顾忌惹到了顾家,导致顾家退婚,想着把人压过去道歉。

哪怕跪下,也要拿下这门联姻。

他怒气冲冲敲了许久的门,最后,门拉开,眼前的人神色间是被打扰到不愉,赤裸着布满牙印的上身,下身随意套了件小了一圈的兔子睡裤,不伦不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