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两秒……

好半天,浴室门口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:“嗯。”

洗完又慢慢刷了牙,等脸看上去不那么红,邱秋才从浴室出去。

甫一开门,他就瞧见了坐在门口的裴斯礼。

——坐姿大刀阔斧,因为热汗,白色衣服湿漉漉贴着胸肌腹肌,额发湿润被随意拨到脑后,墨绿色眼瞳直勾勾盯着他瞧。

散漫,危险,或许是因为低烧,脸有些发白,又像只脆弱可怜的大狗。

不对!邱秋气鼓鼓地想:什么大狗,这家伙明明是条长翅膀的蛇。

泄愤一样用毛巾搓搓头发,邱秋回看他:“不去洗澡吗?”

裴斯礼没说话,出奇的安静。

祂在看邱秋。

漂亮的社恐穿着新买的兔子睡衣,防贼似的,领口也遮掩得严丝合缝,把祂刚窥视到的那把细腰,匀称的腿,漂亮的蝴蝶骨甚至是饱满的tun部尽数藏匿。

“啧。”

真可惜。

……

低烧低烧。

邱秋从抽屉里找出退烧药,又拿了张退烧贴出来,恰好裴斯礼推门进来,他便冲祂招招手,示意男人过来。

裴斯礼顶着一身水汽,乖顺地坐到床沿,昂着头盯着面前漂亮的人类瞧。

“秋秋。”

“嗯?”

“秋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