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邱秋当时为什么要离开,但林秘书一直记得那天接到裴斯礼电话时候男人那种暴戾。

祂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,听到动作时候费力昂起头,脖颈处青筋暴起:“秋秋呢?”

祂问。

林秘书说:“没有看到小邱先生。”

话落,卧室死一样的寂静。

裴斯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疯了一样翻找家里各种地方,客厅,卧室,书房,厨房,甚至神经质地翻找着根本藏不下一个成年男性的小角落。

在终于确认家里少了人类的时候,祂兀自在邱秋喜欢的露台站了许久,这才在林秘书的目光下昏过去。

昏迷近三个月,醒来又处理了一堆事,人还没好全,偏偏听说顾家晚宴邱家大儿子会出现,拔了针管就往那走,拉也拉不住。

好在,找到了。

不然,他真怕裴斯礼会发疯。

把箱子尽数搬过来放好,林秘书还帮着摆放了几个重的物件才离开。

人一走,邱秋立马就跨下来,他后面紧贴着裴斯礼的胸膛,前面又被两只手禁锢着,像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形娃娃,天知道有多难受。

该死啊,人活到他这个年纪还那么窝囊的,他应该算是头一个了吧?!

裴斯礼在捉着他的手把玩,厚颜无耻地把自己的手指沿着指缝塞进邱秋掌心,然后十指相扣,放开,再十指相扣。

像是第一次知道人类的手指居然有那么多可以活动的骨节。

末了,祂又低头去亲邱秋的腮帮子。

空间只有那么多,邱秋就算吸紧腮肉使劲昂头也躲不开,硬生生挨了好一顿亲。他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……你不去放行李吗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