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又香甜,没有谁不会被迷惑。
裴斯礼垂眸半晌,蓦地伸手把他抱紧嵌入怀里。
严丝合缝。
睡衣薄软,脊背处怪物的心脏跳动分外激烈。
怦怦怦——
一声大过一声,渐渐与邱秋的心跳隔着皮-肉与骨骼重叠。
室内复又安静下来,耳畔是夹着雪呜呜咽咽刮着的风声,邱秋来回蜷缩着手指,最后轻轻坐起身。
他一动,手腕就立刻被抓住。
裴斯礼泛着冷光的竖瞳直勾勾盯着他。
不需开口,邱秋就懂了祂的意思。
“喝水。”想了想,他又补了句,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水吧台离卧室不过几步路,喝口水而已,即使侵占欲再膨胀,裴斯礼都不至于亦趋亦步跟上去讨嫌。
祂松开手,只是不曾挪动视线。
邱秋下了床,汲着拖鞋出去,藏在暗处的黑狗动了动鼻尖,晶亮的绿色竖瞳直勾勾盯着那道瘦削的背影。
呼哧呼哧……
像是老旧的风箱重新运作,黑狗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。
邱秋没开灯,他和着从玻璃窗反射进来的霓虹灯光,冷静地从抽屉里拿出两粒安眠药,在水杯里搅匀后又放了三粒。
药是提前买的,怪物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