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祂的思维里,邱秋是他的伴侣,而且邱秋和他牵手了就是答应交-/配,祂们可以做任何亲昵的事。
所以他堂而皇之将脸埋进邱秋的肚皮,像犯了毒-/瘾的瘾君子般嗅闻侵占。
而被他拥抱的小社恐,早就变成了红彤彤的番茄。
*
婚礼当天是今年的初雪。
鹅毛状的雪花洋洋洒洒,是个很适合结婚的浪漫天气。
邱秋起床的时候,裴斯礼正不慌不忙从面包机里取出松软的麦面制品。
“早上好,秋秋。”
“裴先生……”
邱秋以为自己眼花了,要不然本该出现在林秘书婚礼上的人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。!
窗外的雪花不知道独自下了多久,久到楼下的矮灌木丛上都堆了白薄一层。林秘书的婚礼,大概已经开始有一会了。
为什么裴先生没去?还是说已经去了回来了?!
邱秋犹豫半晌,最终还是问出来:“裴先生,婚礼已经结束了吗?”
正在喝水的男人闻言抬眸盯着他。
对方有些散漫地靠着中岛台,长腿随意支楞着,淡声反问道:“婚礼?”
“对,婚礼……”心里有了猜测,邱秋微微蜷缩手指,“你没去……吗?”
他知道这话很像质问,但邱秋不理解为什么前一晚上答应得好好的,裴斯礼怎么说反悔就反悔。
裴先生,不像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