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祂的思维里,邱秋是他的伴侣,而且邱秋和他牵手了就是答应交-/配,祂们可以做任何亲昵的事。

所以他堂而皇之将脸埋进邱秋的肚皮,像犯了毒-/瘾的瘾君子般嗅闻侵占。

而被他拥抱的小社恐,早就变成了红彤彤的番茄。

婚礼当天是今年的初雪。

鹅毛状的雪花洋洋洒洒,是个很适合结婚的浪漫天气。

邱秋起床的时候,裴斯礼正不慌不忙从面包机里取出松软的麦面制品。

“早上好,秋秋。”

“裴先生……”

邱秋以为自己眼花了,要不然本该出现在林秘书婚礼上的人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。!

窗外的雪花不知道独自下了多久,久到楼下的矮灌木丛上都堆了白薄一层。林秘书的婚礼,大概已经开始有一会了。

为什么裴先生没去?还是说已经去了回来了?!

邱秋犹豫半晌,最终还是问出来:“裴先生,婚礼已经结束了吗?”

正在喝水的男人闻言抬眸盯着他。

对方有些散漫地靠着中岛台,长腿随意支楞着,淡声反问道:“婚礼?”

“对,婚礼……”心里有了猜测,邱秋微微蜷缩手指,“你没去……吗?”

他知道这话很像质问,但邱秋不理解为什么前一晚上答应得好好的,裴斯礼怎么说反悔就反悔。

裴先生,不像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