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裴斯礼突然收回手,将手插进大衣口袋。

这算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吗?

邱秋心脏漏掉一拍,感觉那里住了好久的那只爱捣乱的兔子终于死掉了。心不甘情不愿地死掉了。

他尴尬又失落地收回手,眼尾悄悄红了。

搞砸了。

这下子裴先生肯定会知道他心术不正,说不定还会把他赶走,因为他是个觊觎对方的可怜的gay。

“裴先生,我……”

“秋秋。”

两人同时开口。

邱秋嗯了一声抬起头,决定还是让对方先说。

四目相撞,裴斯礼眼眸晦涩难懂。

路灯裹着雾,不远处是汽车的喇叭声,风吹动枝桠,街道的银杏扑簌簌落下黄叶。

“你的手冷不冷?”裴斯礼问。

邱秋愣了下,随即诚实地摇摇头:“不是很冷。”

比不上此刻的心冷。

他焉头巴脑以为裴斯礼要说什么,都准备不管怎样都答应,就听面前的人低笑一声,说道:“我的手很冷,有些难受。”

“??!!!”

这是什么意思?

邱秋瞳孔一缩,感觉心里那只刚死掉的兔子瞬间满血复活,他红着脸眨巴眨巴眼:“我我,我来帮裴先生捂热!”

说着,邱秋抖着手晕乎乎去抓裴斯礼的手。

甫一抓上,男人就攥紧他的指尖,用了巧劲将拘谨的抓握变为十指相扣。

指腹紧贴着指腹,掌心紧贴着掌心,这时,邱秋才发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