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于同性,他的邻居。

——裴斯礼。

有点……

心痒痒。

“谢谢裴先生。”即使害羞,小社恐也没忘了礼貌,乖巧地抬头看着眼前俊朗的成年男性。

两人四目相撞。

裴斯礼似乎一直在关注他的反应,见他没有排斥花束,墨绿色虹膜微微扩张,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快慰。

直勾勾的。

被那双眼瞳注视着,邱秋恍然有种脊背被冷血动物舔舐而过的错觉,他脚趾微微蜷缩,复又飞速低下脑袋。

像只受惊后缩回软壳里的蜗牛。

“进去吧。”裴斯礼说。

邱秋点头。

因为羞赧和怔愣,他抱着花跟着裴斯礼上上下下,对方去哪他就去哪,像只傻兮兮的黏人精小狗。

直到裴斯礼伸手按住他的额头。

“秋秋?”

汲着拖鞋的脚无助地原地踏步两下,邱秋迷茫地抬起头。

“……嗯?”

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小漂亮额角柔软的碎发,裴斯礼低声询问他:“在想什么?”

微凉的掌心和额头的体温差异让邱秋如梦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