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下床泡了个热水澡,邱秋这才惊觉自己浑身酸痛,尤其是大腿内侧,火烧火燎。走路双腿都在打颤,像昨晚在床上劈了一百来次叉而后又后空翻几十次。

简言之:痛麻了。

或许是平时不爱运动又骤然骑马的后遗症,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红肿泛青,看起来很是唬人。

邱秋揉了揉淤血的地方,准备出门去买点消肿清凉的膏药抹一抹。

但等他刚戴上口罩扶着腰一瘸一拐走到门口,门一开就遇上裴斯礼。

男人似乎刚刚晨跑回来,额发汗湿,黑发凌乱,微微气喘着,扑面而来的就是满满的成年男性荷尔蒙。

邱秋被裴斯礼的性感打了个措手不及,脑子里全是刚刚梦境里香艳火辣的场面,他在男人望过来的时候飞快低头,主打一个掩耳盗铃。

只要没有对视,他就可以装作没看到!

保佑裴先生目不斜视回自己房间,不要注意到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凄惨社恐。

但墨菲定律就是怕什么来什么,邱秋还没来得及把脑袋缩回软壳,就被眼力极好的猎人发现,猛地抓住他出现过的把柄:“邱秋。”

邱秋焉头巴脑:“裴先生,早。”

这也太早了,不论是晨跑还是起床。

裴先生生活可真是规律啊,出差也不忘锻炼。

“早。”

裴斯礼走到邱秋面前停下,他垂眸看着可怜巴巴又羞恼的小社恐,视线在对方漂亮的发旋上停留好一会,唇线微翘:“我买了药。”

“??”

听他这么一说,邱秋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口袋,袋子里装着一两个纸质小盒子,确实是像某些膏状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