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怪存在的。

或许是被小社恐可爱的反应所取悦到,那东西低笑一声,声音粗嘎阴惨,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ηδжф……”他在邱秋耳边缓慢开口,吐出一连串小社恐根本听不懂的音符。

但邱秋猜,对方大概率是在喊他的名字。

明明被人喊名字是一件很可爱很开心的事,但现在,邱秋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。

掐住下颌的手很冰,对方根本没收着力道,邱秋只觉得下颌快要被捏碎了,生理学涎水就要从嘴角流到枕头里。

这种感觉真的太绝望了,也太无助了。

邱秋想让自己坚强一些,但脖子被带有倒刺的舌尖舔舐过之后,他就彻底绷不住了,杏眼里开始滚落大颗泪珠。

呜呜咽咽,听起来好不可怜。

但这一切都让怪物感到愉悦和爽快,他舔舐过邱秋白腻的脖颈,然后咬住他下颌底下凸起的喉结,用尖牙磨了磨。

敏感-/带被含-住并不能给邱秋带来丝毫所谓的快-/感。

最脆弱的脖颈都在对方手里,邱秋丝毫不能挣扎,他只能仰着头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任由对方用舌尖舔-/舐他下巴上的水渍。

痛苦,绝望,还有邱秋所不能形容的恶心黏腻感。

对方就像一只肥硕的,巨大的吸血蚂蝗,一旦沾上身,就算撕掉一层皮也不一定能甩掉。

“ηδжф……”对方还在呼唤邱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