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啊……
怪物伸手拉扯衣领,脸上浮现出潮红,喉结夸张地下咽,他视线下落,看到了自己难堪的,近乎丑陋的念头。
他石。。更了。
对着邱秋。
重逢这么久,这是第一次。
裴斯礼活了很久,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从一开始,他对邱秋的欲。望是动物对自己所有物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和想藏起来的本能。
祂喜欢亮晶晶的东西,觉得邱秋也是亮晶晶的,就该和那些东西一样,成为他的所属,藏起来只有他能觊觎窥探。
但现在,他仅仅是因为小社恐的一点小接触,就勾起了最原始丑陋的反应。
这是他全然陌生的念头。
身上很热,叫嚣着要打开房门压倒邱秋,最好能让他哭出来,让他漂亮的眼里满含泪水。
下唇被发痒的尖牙咬破,昏暗里,裴斯礼那双墨绿色眼瞳泛着悠悠的光。
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破开的唇病态地扯了扯:
啊……
是这样没错。
这是被刻在动物本能里的求偶欲。
冷水泡了不知道多久,裴斯礼从浴缸里站起身,浊守在外面,躁动地不停挠门,尾巴砸在地上啪啪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