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里确实是呆不下去了。

他现在就要回家。

陈景听说邱秋要走,他瞪大了眼很是惊讶:“为什么,不是说多住两天,怎么第一天就要走?是不习惯这里吗,还是哪里住得不舒服?”

邱秋只是白着脸蛋儿摇摇头,羞耻又愧疚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陈景知道劝不动他,帮他打了车,又把东西搬上车,回身想接航空箱的时候,发现邱秋正呆呆捧着航空箱,和里面的旺福四目相对。

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但陈景就是从里面读到了难过,他走过去,抬手揉了揉邱秋的脑袋:“秋秋,不用跟我客气,如果有需要的话,你尽管开口。”

邱秋把旺福托付给了陈景。

他现在被不知名的东西盯上了,如果旺福再跟着他,说不定会被吃掉。

他不忍心看自己养大的白团子因为自己死掉。

陈景答应了,并保证会对旺福好。

邱秋把背包里给旺福带的干草垫,干草,胡萝卜,牵引绳这些都交给陈景,然后rua了rua小家伙的脑袋,这才坐上车。

兔子不知道什么是分别,只是有点舍不得主人离开,它乖乖趴在陈景怀里,漆黑的眼一直盯着邱秋看。

直到邱秋坐上车,它才从蹭到航空箱门那里,不停挠门,发出吱吱吱的急切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