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和陈景只是来给邱秋送吃食,顺便看看他的情况,没待多久就回去了。
邱秋把他们送到门口,叹了口气折返回来休息。
夜晚很快降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窗外的虫鸣,旺福睡梦中砸吧嘴的声音和空调的轰鸣都消失了,黑暗粘稠,如潮水一样吞没不大的公寓。
邱秋偶尔低咳几声,睡得昏沉。
半梦半醒间,他觉得半边床榻微微一重,似乎有谁轻轻睡在身边,视线黏腻炽热,呼吸清晰可闻。
冰凉又惊悚。
如果是平常,邱秋会害怕,恐惧,甚至是想逃离。但是现在,他眼皮发沉,正在发热。
他踢掉被子,唇齿微张,艰难呼吸着氧气,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砸进突兀出现的冰凉里。
好舒服。
邱秋像小狗一样蹭了蹭裴斯礼的脖子,额角的碎发已经被冷汗尽数打湿。【已修改,这里是发烧出的冷汗。】
他睡觉时很不乖,因为燥热,踢掉了被子,上衣凌乱,脸颊酡红,浑身冒着热气。【已修改,只是生病。】
裴斯礼垂眸,青年人半截薄软的腰肢就大喇喇落入眼底。
黑暗里,怪物竖瞳晶亮。
指尖漫不经心划过青年薄薄的腹肌,男人哼笑一声,拽着邱秋攥紧的衣摆拉下来,盖住他白/软的腰腹。
【已修改,这是纯洁的盖被子】
“秋秋……”
他在小社恐中午打了针的胳膊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有些难以克制地舔//舔嘴唇: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