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邱秋给旺福套上兔兔牌牵引绳,抱着它出了门。
虽然是打探好没人才出的门,但邱秋还是倒霉地在电梯里碰到了准备出门的新邻居。
男人今天换了身打扮,昨天的黑色衬衫换成了浅棕色,内搭了件白t,是很休闲的打扮,让凌厉的眉眼柔化不少。
邱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不好相处的新邻居,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跑,但又因为礼节问题不得不按耐住。
四目相对,邱秋尴尬地抓紧脚趾。
怎么会偏偏遇到了不熟的新邻居。
“你好。”裴斯礼看着邱秋,率先开口给小社恐打招呼。
事已至此,邱秋也只能苦着脸回复:“你好,你也出门吗?”
边说着,他边抱着旺福一步步挪进电梯,僵着身体,安静找了个离裴斯礼稍远的地方站定。
裴斯礼似乎并未察觉流动在空气里的尴尬,低声回了句嗯。
而后,两人再没话题。
等电梯门关闭,只有两个人的电梯更显窒息,邱秋低头看着旺福毛绒绒的兔子头,只希望这时间过得快些,再快些……
他抱着兔子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,因为视角关系,裴斯礼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圆滚滚的后脑勺和漂亮的发旋。
视线下落,才堪堪能看到那截漂亮白皙的脖颈。
裴斯礼喉结轻滚,放在身侧的食指无意识抽动两下。
下一秒,邱秋怀里的兔子就开始躁动,它抖着耳朵,扭着身体不停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