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完,它被男人提溜起来,两条尾巴交叉捆住嘴,整只狼团成一个毛球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
它眨眨眼,对上裴斯礼清贵禁欲的脸。

“别吓着他。”男人低声警告。

邱秋胆小,社恐,性格温吞像只食草水豚,但某些时候,又对生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警惕心。

要是他被浊吓跑了或者是再次不见……

裴斯礼不希望自己珍爱的藏品再次消弭。

他松开束缚住浊的手,任由它摔在地上,墨绿色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“出去。”

浊毛发一炸,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,尾巴噗一声变回一条,着急忙慌地退出属于裴斯礼的领地。

等远离那让狼颤栗的压迫感,它把自己塞回角落里,尾巴砸得咚咚直响。

“虚伪!”

它是裴斯礼的一部分,它的想法就是男人内心最直观的念头。

——裴斯礼,只会比自己更渴望接近邱秋。

回家后,邱秋先喂了兔子。

小家伙是前段时间邱秋在路边捡到的,手掌大小,白乎乎一团,躲在垃圾桶旁边饿得不停咕咕叫,被邱秋眼尖发现并带回了家。

可爱确实可爱,陪伴也是真陪伴,就是这满地的粑粑不好收拾。

一边往盆里放甘草兔粮,邱秋一边数落对方:“旺福,你不能随地上厕所知道没有,要去那里。”

他指了指放在墙角的砂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