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光星前辈,事实胜于雄辩,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背头选手得意洋洋地问道。
虽然早就猜到了结局,洛光星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理会背头阴阳怪气的询问,而是径直走到楚磬隶的面前,认真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?”
楚磬隶浑身一僵,连抬头看向洛光星的勇气都没有。
洛光星见状颇感无奈,他能猜到楚磬隶为什么不敢为自己辩解,但没有对方的参与,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有种无力感。
就在洛光星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劝楚磬隶站出来的时候,一道稚嫩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“楚磬隶,出生于西南小镇,刚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。”
洛菱迈着小短腿走到楚磬隶的面前,仰着小脑袋,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磬隶的脸,“在你三岁那年,父母意外身亡,你辗转于亲戚家中,受尽磋磨,六岁时因受不了寄人篱下的生活,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出了小镇,濒死之际被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妇人收留,你们以祖孙的身份流浪半年,最后在北方一个靠海的城市落了脚。”
楚磬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六岁之前的生活,对他而言就像是一道看似痊愈的伤口,只要轻触一下就会崩开、溃烂,所以他从不对外诉说这段经历,因此只有老家那帮人以及收养自己的奶奶,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