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出来,简颂声在书房翻一本旧书,安酒将手放在台灯下晃晃,然后凑过去看。
“这本我看过。”安酒看他还在开头,就不过多谈论,只问,“你洗澡吗?”
简颂声合上书,举了举自己抱起来左手:“可能需要一些帮助。”
安酒没好气地看他,从厨房取了保鲜膜来,将他左手小臂包成一个发亮的白棒子,安酒看着挺乐,左右推了推他的手,说:“看上去打人很痛的样子。”
“那你给我试试。”简颂声说着,举起手臂,在他脑袋上轻轻放了一下。
安酒跳着躲开,得意地说:“打不到。”
简颂声走近一步,单手搂住他的腰,将人带走:“好了,地鼠同学你该打工付房租了。”
“好家伙,我也是过上被人收租的生活了。”安酒和简颂声两人扭着黏着进了浴室。
现在是夏天还算好,不用太担心感冒,简颂声举着左手能完成大部分的洗澡过程,只是后背还是需要安酒帮忙。
即使第二个世界落地就已经一丝不挂,安酒也没有完全仔细看过简颂声的身体,所以还没等到安酒上场的时候,他就坐在马桶上,眼珠子都不转地隔着玻璃盯着简颂声。
“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说……”
简颂声的声音在浴室里听不清楚,安酒凑过去,打开一点门,问,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知道这房子里谁是狼了。”简颂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