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动静不小,同层的两个租客邻居都围过来。
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盯着安酒的手,仿佛他要开启的不是房门,是什么犯罪现场。
好巧不巧安酒手机震起来,他扫了眼手表上的联系人,是简颂声。
不过门已经开了,安酒请他们进去,自己则接通了简颂声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他站在楼道里,随便找了个窗口往外看着。
简颂声问:“在忙什么?”
“有个租客失联了,配合警察来开门呢。”
简颂声似乎没有对他包租公的身份感到惊讶,反而调侃了一句:“我还不知道你做兼职。”
“那是,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安老板在负重前行而已。”安酒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啊,说好了去接你下班的,没去成。”他抿着嘴角,“为了给你撑场面,我还特地回车库开了我最贵的一辆车出来呢。”
“辛苦了,”简颂声问:“你打算什么吃晚饭?”
安酒回头看,他们几人还在房间里走动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,也给不出个准信,干脆说:“等这边忙完吧。”
“给我个地址,我过去等你吧。”简颂声说。
安酒眼睛微眯起,舌尖轻轻顶住上唇,是有些狡猾的得意。
“好啊,那你慢慢过来。”他挂断电话,给简颂声发了自己的定位,回头去看看“犯罪现场”。
方才有太多人挡住,安酒没看清楚,现在走进来才发现,这租客简直是糟蹋房子,房间里随处可见的外卖盒、速食品袋子、饮料瓶,床上墙上都乱七八糟,跟蚂蟥过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