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看简颂声,怪他:“你骗我。”
简颂声脸上没有被人戳破的窘迫,静静喝了口茶,解释:“以前住那条路上,现在毕业季住在父母家,比较远了。”他抬眸,盯了好友一眼,那人便转转眼珠收声了。
“好吧,”安酒问,“那你还会搬回去吗?”
“暂时没有打算。”简颂声说。
安酒耸了耸肩,没灰心,只说:“那大家有空来看书喝咖啡的话,记得给我打电话,我亲自做给大家喝。”
饭局很快散了,安酒喝的有点儿微醺,走出来时不小心左脚绊右脚,趔趄了一下,被简颂声伸手扶住。
“谢谢。”安酒站稳了,问,“你们都回学校吗?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简颂声说,“你家住在哪儿?”
安酒当然乐意之至,当即自报家门:“观城……悦庭。”
简颂声握住他的手忽然紧了紧,但很快便松开了,扶安酒上车。
窗外车辆川流不息,安酒偏头看着,低声问:“简颂声,你以前和书店顺路,有见过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简颂声说,“我骑自行车出行。”
安酒有些失望,但想想这只是自己和简颂声见的第二面,他对自己不上心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酒劲儿上来,他不想让简颂声置身事外,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苦恼般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吃饭,”安酒回头,抓着他的衣摆,慢慢地问,“他们好像都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简颂声:“不是你非要我带你去食堂吗。”
“你也可以不管我啊。”安酒闭着眼睛,又慷慨道,“好啦,我不问那么多了,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