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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颂声放下手帕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无所谓提不提起。”

不知道简颂声如何,反正安酒这一餐饭吃的极其满足,跟着简颂声离开时,都不忘小声说:“实在不愿意包养我的话,不如先收我做助理啊,每天吃这饭也不错。”

德哥去结账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工作竟然已经和包养的情人比肩。

司机来的慢,安酒和简颂声在酒店门口等着,两厢无话,安酒正要找个话题,简颂声先开口了:“其实你的底子不差,为什么不愿意一步一个脚印,非要走旁门左道。”

“啊?”

安酒重复咀嚼简颂声这句话,不明他说这句话是不是对自己生了厌意。

正准备叫二狗出来看看好感度,简颂声又说:“这个圈子里不择手段上位的人如过江之鲫,你只看到人前风光,没有看到人后受罪,将来一定会后悔。”

难道简颂声这是……想给他指条明路?

安酒也想走条明路,奈何这世界给他拨的任务就是个野路子。

简颂声这人,正直和古朽几乎同时刻进了骨子里,简直比那王羲之的书法都还要入木三分,压根不吃这卖萌撒娇耍横的三件套,安酒思前想后,看来也只能用上最后一招。

“如果对象是你,我应该不会后悔的吧。”安酒平静地说,“我相信,爱你和爱过你,都会很值得。”

春季的夜晚总是洇着层雾气,虽然不朦胧,但却让人觉得湿润。

简颂声觉得有点像安酒给他的感觉。

“和你告白的人一定很多,但我觉得我是最特别的一个,”安酒偏头看他,“是吗。”

最特别的。

是吗。

简颂声不想将他认定为特殊,可偏偏他又一次次凑上来,反复提醒自己,他就是最特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