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的,我想抓头发来着。”安酒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指,从简颂声身侧站起来,不再看他。
前排一堆试镜的来来回回地交换意见,等简颂声下台以后又和他交头接耳,安酒脱了假发站在舞台上等了半分钟,被试镜导演通知“可以了,回去等消息吧”。
安酒说了声谢,走下舞台,顺便一步三回头地看简颂声。
简颂声也终于接收到了他的信号,向他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安酒举了举手机,示意他看自己的消息。
不能逗留太久,安酒走出会议室,被工作人员安排登记离开,无所事事,只好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等简颂声。
他给简颂声消息,说想请他吃晚饭,理由是谢谢他给自己这个试镜机会,顺便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说自己在大厅里,一直等到他来。
大约是起早了,又饿过了头,安酒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歪过去,直到被人吵醒。
白天那个傻鸟庆贤试镜完,看见他在大堂里趴着,赶忙过来嘲讽:“喂,你是乞丐吗,把人家大堂的沙发当床。”
安酒迷迷瞪瞪的,分不清白天晚上,从沙发上慢吞吞地直起腰来。
“哼,”庆贤得意洋洋地告诉他,“吴松川试上了男二号。”
“哦。”安酒揉了揉眼睛,像个朋友一样关心他,“那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