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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坐车就烦,你还问东问西。

他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:“在想,我也有荣幸坐上车后座了……”

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,简颂声失笑:“至于下午的气生到晚上吗,以后我都让你坐后座还不行。”

“谁知道还有没有以后,”安酒闭上眼,又嫌弃,“头晕,别和我讲话。”

这是第一次安酒冷声冷语地说话,简颂声望着他的后脑勺,缓缓勾起唇角。

等从医院出来,安酒好了一些,手里拎药晃荡晃荡的在车库里等司机,简颂声又来搭话:“看来是我给你安排工作安排错了。”

安酒颇为认同:“人类是不适合上班的生物。”

他又笑:“哪里来的结论。”

“安氏百科全书上说的。”

简颂声愣了一会儿,像是无语又像是被他逗的很开心。

车库中有车开过,冷风打着转儿似的裹在安酒周身。

刚要起鸡皮疙瘩,肩上便被迫承受重量,厚实的西装大衣挺阔落下,来自简颂声的体温还没来得及消散,及时笼罩住了安酒。

怎么说呢……

在不舒服的时候有人照顾,其实心里还是蛮温暖的。

安酒在心中无奈看天,可惜这是一位连中央空调都算不上的渣男。

随着简颂声上车以后,安酒立刻将衣服还给他,简颂声被他扔了个满怀,不由生出一种被拿捏的不爽。

一路无话,安酒终于还是抵不住脑中的混沌之意,歪头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