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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不敢这么说,他是老板,怎么也只有我得罪他的份。”安酒揉揉眼睛,显得眼睛更红了,明显不服气的样子。

两个同事眼神交流了几趟,在心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后,便不再“关心”安酒,飞速离开,并且努力地将“简总和后勤的安酒有一腿”这件事广而告之。

安酒余光瞥见他们低头打字的样子,嘴角扯了扯,继续研究起了手头的方案。

时装秀如期而至。

尽管每次安酒去卫生间都会小心翼翼,但那张预示卡上说的“卫生间”目前似乎还没有出现。

越白自上次高尔夫球事件后就很少联系安酒,大约是被气的狠了,唯一一次打来电话,是问他有什么办法能让诸诀在这次时装秀上一败涂地。

他和诸诀的设计将同台展示,里面那件“抄袭作品”也必然会出现。

偏偏走秀顺序还是简颂声亲手敲定的,他被安排在诸诀之后上台,这意味着,诸诀的那件衣服会比越白先出现,他便失尽先机。

面对“怎么让诸诀一败涂地”如此宽泛的提问,安酒表示自己暂时没有想到办法。

越白自然不信,毕竟这次的策展人是安酒,他只需要小施手段,就能让诸诀的服装消失无踪。

“因为上次的事,他对我很警惕,”安酒说,“他设计的所有服装都由他自己全程负责了,你又在他后一个出场,如果我让模特出问题,很容易影响到你后面的展示。”

越白本就急躁,走秀流程被安排在诸诀之后就算了,现在连自己唯一的帮手也不管用了,直接在电话中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