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臣刚抱着李钺,大哭一场,红着眼睛,把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说了个遍。
“你好,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
祝青臣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从李钺怀里钻出来:“你们好。”
李钺则顺势牵起祝青臣受伤的手,帮他吹一吹。
两个警察例行公事,问:“请问你是祝青臣祝先生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哪位是叶勉叶先生呢?”
叶勉走上前:“是我,我是叶勉。”
“所以是你们两位打电话报的警,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,你们都不用害怕。有什么事情,回所里再说。”
毕竟警察来时,也看见了疗养院那些人气势汹汹的模样,所以特意过来安慰他们两句。
“救护车马上就来了,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到时候跟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说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祝青臣和叶勉点了点头。
忽然,叶勉一个没忍住,也掉下眼泪,哭出声来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谢谢你们……我真的太害怕了,这里的治疗太可怕了,我……”
叶勉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只是不住地道谢,不停地鞠躬。
“真的谢谢你们,还要谢谢祝先生……我一个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,我一个人肯定被他们弄死了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
他捂着眼睛,哭得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