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阳宗掌门见自己的大弟子目送他们远去,便笑着问:“今日与祝仙尊的三徒弟十分投契?”
容怀点头,正色道:“飞云心思单纯、至诚至信,就算偶尔行差踏错,也已经付出代价了,不必过于苛责。”
“对了。”容怀想起什么,“师尊,若是可以,把顾鸿轩换去偏僻的地方做事罢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今日在后山鬼鬼祟祟的,若不是我及早发现,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情来。此人居心叵测,若是不严加看管,只怕又要生事。”
“你安排就好,为师没意见。”
“是……”
容怀话音刚落,一个刺耳的“滋滋”声,穿进他的左耳,从右耳穿出。
容怀下意识捂了一下耳朵,什么声音?
祝青臣与李钺,带着徒弟回到傲世宗的时候,出门办事的两个徒弟早就回来了。
两个徒弟迎上来,拖着长音喊他们。
“师尊——”
“师公——”
“我和师兄都快饿死了。”
祝青臣蹙眉:“简直胡说八道,你们两个不是早就辟谷了吗?”
“修为倒退,都快饿成两具白骨了。”
“我们还以为师尊与师公要在玄阳宗住呢,可担心了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祝青臣挨个儿摸摸他们的脑袋,“为师都记得呢,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徒弟在家里等着投喂。”
陆南星与成意十分配合,开始“嗷嗷”。
祝青臣笑出声,让卫飞云把打包的吃食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