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有礼。”祝青臣道,“我的徒弟就在隔壁,他是当真受了伤,若是诸位有空,麻烦你们也为他看看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好,这边请。”
祝青臣带着他们,去隔壁院子。
临走时,还能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动静。
林寻秋大声叫嚷,中气十足。
既然已经被拆穿了,那就干脆不装了。
“你是医修,我又不是医修!当然是你说我病了,我就病了!你医术不精,今日丢了大脸,怎么能赖到我头上?”
那许玉也不甘示弱:“林寻秋,是你说你看不惯卫飞云挟恩图报,是你说你还喜欢大师兄,让我帮你装病,现在被拆穿了,你就赖到我头上?”
“就算是我误诊,你连自己的心痛不痛都不知道吗?”
“你敢对天发誓,你不知道自己没病?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林寻秋,亏我把你当成知心友人,处处护着你、帮着你,每日陪着你骂卫飞云,结果你就这样对我?”
林寻秋之前,最喜欢和许玉一起痛骂卫飞云,最喜欢让许玉去旁人面前搬弄是非。
现在这些骂人的本事,狠狠地扎在了曾经引以为知己的对方身上。
那许玉又转向顾鸿轩,厉声道:“大师兄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这些年来,每次你去看卫飞云,林寻秋都要装病,把你给引过来;每次你给卫飞云找了什么药,林寻秋都要装病,让你把药给他。”
“你就从没怀疑过,为什么他每次心绞痛都痛得这么凑巧?”
顾鸿轩低斥一声:“好了,别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