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快去请大师兄!”
祝青臣微微蹙眉,抬头望了一眼两个徒弟上午修好的屋顶。
他们两个也还算细心,不仅修了屋顶,还给院子设下阵法,外人不得入内,就连声音也传不进来。
他们的小师弟在里面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,能够安心养病。
不知是有意,还是无意,隔壁院子闹的动静很大,每个人都扯着嗓子喊——
“小师弟!小师弟!”
不多时,顾鸿轩便被弟子请了过来。
“小师弟身有旧伤,时不时就要心绞痛,若是能有九瓣莲……无须整株,只需要一片花瓣,便可以让小师弟痊愈。”
“九瓣莲我已在找,只是我修为不济,昨夜虽寻到了灵药,却被祝师祖……”
顾鸿轩话说一半,便不再说下去。
隔着院门,祝青臣收回目光,继续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定态度。
李钺幽幽道:“祝卿卿,他们盯上你了。”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弟子便道:“祝师祖仁德,想必不会见死不救。”
另一个弟子又道:“可卫飞云也要用……”
“只是一片花瓣而已,还有一整株灵药可供卫飞云使用,想来也影响不了药效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就像是故意说给祝青臣听的一样。
祝青臣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反倒靠在了躺椅靠背上,丝毫没有要出去看看的意思。
几个弟子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、林寻秋哭喊了一会儿,见院子里实在是没动静,直接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