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夫子风寒,两个学生都把心提了起来,听不见他说的其他话。
“夫子可有大碍?方才怎么不说?我再派人去喊太医过来。”谢明月朝殿外走去,急急地喊了一声,“来人!”
林星则快步走到他面前,搀住他的手臂:“老师,你辛苦了,我扶你走。”
“还没有严重到走不了路。”祝青臣又好气又好笑,把手收回来,“明月,回来,别大惊小怪的。快,坐上去,我口述,你下旨意,林星你想看也跟着看看。”
他淡淡道:“圣旨罢了,又不是天书,萧长旭都能写,你们自然也能写。”
谢明月担忧地看了夫子一眼,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意思,提起衣摆,登上萧长旭平日里处理奏章所坐的高位,用镇纸拂开纸张,提起毛笔。
“夫子请说。”
祝青臣沉吟道:“先写第一封,发给京畿军队的。就说皇帝身染重病,特召岐王与岐王妃入京监国,君后辅之,让他们无虎符不得妄动,违令者斩。”
“是。”谢明月提笔沾墨,思忖片刻,便落了笔。
祝青臣拖了把椅子过去,在阶下坐着。
李钺又把披风抖落开,给他盖上。
“夫子先看看,这样起头可以么?”谢明月方才写好一行,就要给祝青臣看看。
祝青臣道:“全部写完再给我看,现在只是草拟,不要紧,你放开了写。”
“是。”谢明月应了一声,继续书写。
林星就坐在旁边看。
不多时,谢明月便写好了第一封。
“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