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仗义,人帮他一分,她得还十分的。温至白为她介绍生源这个人情她得还。
这天,她和好好约温至白来九一路边一个饭馆,鹿梦还是挺心细的,这个饭馆做江南菜一绝,温至白江南人。
明月生敲佛跳墙,榄仁炒土步鱼柳,肥肠螺蛳,桂花鱼钙骨,豌豆文武鸭,开洋焗蒲菜,芦蒿咸肉香肠菜饭,金陵燕窝雨花石……丰富得人看着就心生欢喜。
丰不丰富倒在其次,关键是心意。你看鹿梦,她又拾起衣裙,白衬衫,掐腰长裙,马尾辫,干净正式。举起斟满的酒杯,面带诚挚笑意,一片真心,“多谢您帮忙,如果今后有需要我出力的,您尽管说。都在酒里,您随意。”她一口全懑了。
好好也起身,拿起一杯酒也要一口懑,鹿梦捉着了他手腕,“你就算了,一喝酒就过敏。”
好好腼腆,也听她话,放下酒杯,拿起茶杯,“那我以茶代酒。”喝了。
温至白起着身,当然豪爽,也一杯还礼,“客气了。”
主宾都很友好,吃着聊着,也放松。这虽不是很大的饭馆儿,可菜做的着实好,吃得也舒心。
正聊着,
“至白?”
一个女人路过他们这桌儿喊住了他,
是个很温婉的女人,笑起来眉眼一弯,看着很舒服。
看来温至白很重视,起了身,“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