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鱼站在门帘外还停顿了许久……心是疼的,又有些愧,即使梦梦找到了,听鱼又有几个能眠的夜?太多的心思压着他。梦梦胖了,听鱼反倒瘦了。
掀帘进来,梦梦不在堂屋,
再走去里间,
就站在门口,
见梦梦坐在床头,两手撑两边,腿还在前后轻晃,
抬头望见他,梦梦一歪头,从上至下开始打量他——对他,梦梦似乎在任何时候都具有“主动权”,甚至侵略意。
“你叫叶听鱼?”
“是,”
“和我订婚了?”
“是,”
梦梦望望他们这张大床,
“我们睡一张床上了?”
“是,”
梦梦有点烦了,晃着脚停住,稍坐起身,“你能不能不一个字往外蹦!”
听鱼微笑,“可以。”
梦梦噘嘴,向他招招手。听鱼走来,停在她跟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