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一起了身,“行,捉着几个,就跺几个人的小指头来,你看行不行。”
梦梦一下抽口大气,“行!”
今一露出微笑,“我说吧,她不见点血出不了这口气。”
“梦梦,”
听鱼站在那边门口,手上的点滴抽了,受了伤的手缠着绷带,暖光下显得脸色依旧泛白。
梦梦没动,就是回头,眉头还轻蹙着,“你起来干嘛,头不晕呀,”
听鱼要慢慢走来,“那几个人我去处理,”
梦梦还是没起身,转过头去,摸过矮桌上的烟要抽出来一支,后又丢回去了,“你处理什么,”略显烦躁,
“剁了他们小指头。”
梦梦再次回头,烦躁更甚,“省省吧!你要进衔了!”
听鱼看她一眼,直往外走去。
梦梦始终没动身,沉着眼望着他走出去。
忽然,还是站起了身,疾走出去追上,“你回来躺着!”
今一灿灵听见听鱼的声音,也有些冷,“这口气我也得出,你别担心了,好好吃饭。”
梦梦走回来,又坐下。
灿灵已拿出一根烟,自己点上,再递给她,微笑着,“好了嘞,他亲自去跺,你再好想了些吧。”
梦梦也接过烟,一口一口抽,虽没说话,可看着,是情绪平静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