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加又要去执勤了,走前把出出拉门口又啫半天,说明儿要出去当差,三四天不回,可记着接他电话,他回来给她带好吃的,巴拉巴拉;出出也是反复叮嘱,不准赌!别惹事!柔加弓着腰两手撑膝盖头上仰头看她,像只小哈巴狗直点头。
……
街上还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,柔加是这片的片景儿,都熟。再出两条街,巷子口,没人,也是监控死角,柔加拉开一辆越野副驾坐上去。
坐上来柔加取下景帽,卸了腰间的景械皮带,都放后座,放松靠向椅背。
驾驶位的子灼也是一身景服,可看肩头杠星可唬人,要真搁平常,柔加这样的“小基层”根本见不着子灼这个景阶的人。
子灼递给他手机和卡。手机里录着刚儿“十望的要账”,卡,就是割了出出肉的那五万块。
子灼笑,“十望说她气得呼吸都不顺了。”
柔加也弯开了唇,点点头,“这次气得不轻。”便划开手机。屏幕上,出出的“愤慨憋屈”都能溢出来。
子灼开始倒车,边说,“杏未临今天看着挺急。”
柔加视线还没挪开屏幕,不过懒靠在椅背上静稳好多,“当然急,老二出事,他生怕沾了火星子,现在好,推得一干二净,让我去擦屁股,高高兴兴走的。”
子灼也讪笑,一个调档,车稳速开出路口。
老二,也就是柔加的二哥杏未尤在玢州跟军火商起了冲突,柔加要不是看“有利可图”,也不得亲往这一趟。殊不知,这一去几天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圆出这边落单,正好给了静训“空白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