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……难道幻境是在你……”楼观玉瞳色愈深,声音发颤,蕴藏着对久别之人难言的思念之意。

“嘘,本君点到即止。”纤细修长的指尖抵在殷红的唇瓣,女子点了点唇珠,一切不言而喻。

“尊驾……要我做什么?”楼观玉眸光变换,自己久寻不得的东西就在眼前,若说不心动那是假的。

“你该知晓要将岑欢这个赝品送入魔宫以次论好是我央他所为。”女子直言,“只是本君与他的目的不同。”

女子挑眉:“本君猜……他令你假意被俘,是想让你将余菓菓带出魔界,可对?”

“……是,仙尊是有此意。”楼观玉喉口微哽,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那您……要我做什么。”

“哦,那本君与他相悖。”

“本君呢。”女子冷笑吟吟,殷红的唇瓣一字一顿吐出冰冷的字眼:“是、要、她、的、命。”

“余姑娘她本性纯良,修为不高,并不会妨碍您与仙尊的谋划。”楼观玉抿着唇,压抑着情绪,望进女子浅淡的眸中:“况且、她即将与魔尊结为连理,不会妨碍……”

“哦?看来你是知晓他对她的情意。”女子作若有所思状,睨了他一眼,语调渐冷:“本君若说……”

“她挡了本君的大道呢?”

“楼观玉,本君不是在同你商议。”女子拾步走向囚室门侧,意味深长道:“想想楼观月,想想楼家。”

“孰重孰轻。”

四字重逾千斤,楼观玉思及少女灿若暖阳的笑靥,艰难地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。
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