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小菓下凡时,不偏不倚落在本尊受难之处附近?”谢无祭摩挲幽影戒的手略顿,反问:“她那时神魂不全,蒙昧不知事。莫不是有人刻意为之?”
余华声量拔高,“咳咳,你怀疑本君?”
谢无祭未接话,余华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一时间,两人都没再言语。
瘦削指尖所覆之处,殷红的鲜血太过滚烫,灼烧着青年的血管,再过内府全数返涌而出,滴滴答答,洒落一地,空气中满是血腥气。
“小菓……”谢无祭抬了抬眼皮,带着血色的指尖搭在门扉,不知是否因他此刻五识不清,门外少女拍门的声音渐低,近乎趋于无声。
“咳,谢小子。”这声缱绻的‘小菓’听得那侧的灶王爷浑身不适,颇有些自己种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。
他冷哼一声:“最后一块越清玉可有眉目了?”
谢无祭又没应声,呼吸渐低。
没有得到回应,余华的语调又急促了几分:“既然上清的图谋亦在此,你若想同小锅子此生比目连枝,还是尽快弄清……”
“深渊底下究竟是什么……?”
“若非本君不能亲自下九天,不然……”
灶王爷余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原是支撑传讯符的力量骤然抽离,其眨眼间燃尽,化为飞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