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以为此番拿捏住谢无祭的‘死穴’。

而且这赝品一言一行,定是对三百年前的她有所了解,所以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令余菓菓十分好奇。

不如将计就计,等‘狐狸’露出尾巴,到时令其竹篮打水一场空,为他们做嫁衣。

少女不知,如今她细思时唇角微勾的模样有多撩人,识海中再度传来青年带着略微醋意的话语,‘小菓莫再笑了。’

待余菓菓诧异抬头时,青年已悄然别过头,正襟危坐,冷淡地看向殿下方的赝品,瑰色的唇瓣动了动,似是若非道:“既是小菓所愿,本尊岂能不应?”

那厢一直得不到回应的‘余菓菓’心底的不安正逐步扩大,却听谢无祭这话,心又落回实处,喜形于色难以掩饰,“阿祭,你待我真好。”褐色的瞳仁深处是极深的执念和……贪恋。

“嗯。”谢无祭自鼻腔中挤出一声嗯,抬手按着眉心,掩饰一闪而过的暴戾和嗜杀,青年抬了抬手:“茨渠,带小菓下去休息。”

一语双关。

即是跟随他多年的茨渠都听出了不善,涌上委屈,他又做错了什么吗?

……

司余魔尊要与昔日小师妹余菓菓合籍成亲的消息,隔日便如同天边洋洋洒洒挥落的琼光那般传遍五州大陆,消息传播之快,似背后有人竭力推动。

修真界与魔界以亲议和的做法,众人对此的态度褒贬不一。

但所发生的一切对余菓菓二人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,不过借势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