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未燃过多烛火,以至于高座上男子的神情她看不真切,‘余菓菓’心底打起了鼓,怎生是这般反应,难道他早已变心了?

‘余菓菓’攥紧手心,瞬间否认自己的想法,不,不可能!如若不然,他也不会唤作司余魔尊。

这般想着,她垂眸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欲语还休:“阿祭……可是在怨我?”

其实余菓菓这双杏眸生得十分好看,尤其是眼角含泪的模样,尤其是……每次都令谢无祭无法自持,可惜她不是余菓菓。

谢无祭微抬下颌,唇角勾着浅淡的笑,“怨你?这从何说起呢,小菓?”

余菓菓:“……”谢无祭的眸光若有似无地向这处看过来,她倒是忘了神隐术也只能骗骗这赝品,对谢无祭而言形如摆设。

“那你、那阿祭为何待我如此冷淡……”‘余菓菓’仍垂着眸低泣,没有注意到高座的动静。

谢无祭把玩着指间的幽影戒,漫不经心:“哦,多年未见,本尊未曾反应过来。”

“尊上可是怨我这些年了无音讯?”‘余菓菓’当即抬眸,微微红肿的杏眸直直盯着高座上的俊美青年,眼底掠过一丝贪婪,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“阿祭我又何曾不念着你?这些年我……实则为人所困难以脱身。”

听着赝品一口一个‘阿祭’,余菓菓心底有一股说不上的气怒,小手抓着扶手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茨渠:尊上保重。

谢无祭似是来了兴致,望向她,唇角淡笑不变:“谁困着你?”

“是……大师兄,哦不……”‘余菓菓’像是恍然大悟一般,赶紧改口:“踏霖仙尊,沈云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