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菓想要他死吗?”女子消失后,谢无祭敛了一身冷冽,眉心金印消失,俯身贴在余菓菓肩侧。

“他该为自己所做付出代价。”余菓菓垂眸看过去之时正对上苏培盛死灰般的眼神,摇头道:“但不该我来对他做审判,我们将他送去林州州府。”

“该由涂华的百姓审判他。”

“好。”谢无祭蹭了蹭她的肩窝,随口应下,他抬手化出一只黑羽蝶,“茨渠,来地宫。”

“……”

可惜对面没有回应。

谢无祭眉心微微蹙起,茨渠从不会如此。

余菓菓一听哪还不明白,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道:“阿祭茨渠他……可能暂时收不到你的消息。”

谢无祭:“?”

她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把他关起来了。”扣在锅里也是关,语义上没有问题!

谢无祭像是想起了什么,失笑道:“好。”

黑羽蝶化为碎片。

可怜的茨渠硬生生背上了办事不力的包袱。

说话的时间,一旁的墙已经坍塌下来,二人所在的区域完好无损,谢无祭单手搂着她的腰,飞身离开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