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回到此处了?难道是谢无祭连夜将她带回了沈家?昨夜迷糊之间他似是提到了要回谢家……

顿时,余菓菓脑中思绪万千, 想着可能苏林那方有了异动, 亦或是谢无祭要找的玉盘有了下落?

身侧的位置入手冰冷, 显然谢无祭要么没有休息,要么早已离去。

多思无益,她垂眸犹豫了一瞬,便伸手拿过一旁折叠整齐的衣物换上,待一切收拾完毕她正打算推门出去, 眼前陡然出现一名着黑色劲装的男子。

男子对上她的面容,神情略微有些恍惚, 他越过门槛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道:“余姑娘, 沈家如今不太平……尊上他望您在此等候他,勿随意离开。”

“你叫茨渠……对吗?”余菓菓微微一笑,“阿祭他可曾说去哪了?”她记得雉乌似乎是这么唤他的。

茨渠后退一步, 看向余菓菓的眸光一顿:“尊上所行不会、为我们所知,故……”

“不对,你知道。”余菓菓眯着眼打断了他, 仍是笑意吟吟的样子, “他不让你说。”

“属下、真不知。”茨渠头皮微紧, 万没想到这余姑娘竟是同过去不一样了, 变得牙尖嘴利不好忽悠,可他将尊上临走时吩咐的话,他要去做的事,以及自己说出实情将面临的后果细细想过后,严严实实堵在门口。

余菓菓也不气恼,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道,“好啊,我不走了。”

茨渠眸光一愣:“?”

“阿祭让你看着我可对?”

“是的,余姑娘。” 茨渠避开她的眸光,坦然承认,末了还补充一句:“尊上担忧您的安危故才令属下看顾您……”

“好啊,我知晓。”余菓菓忽视他的神情,搬来绣敦坐于门口,清了清嗓:“既然在阿祭回来前我哪儿都不能去,不如你陪我聊聊天?”

“余姑娘?”茨渠瞳孔微缩,眸光中溢出一丝恐惧,这这这……余姑娘想做什么?为何他有不太好的预感……现在去换雉乌值守不知还来得及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