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并不懂这些情情爱爱。

但尊上如此,雉乌亦是如此。

“本尊何时说了要谢锦薇的命?”谢无祭放下腿,凤眸轻睨二人。

“尊上?”雉乌见他眼底虽没笑意,但这语调却不作假,心中诧异感更甚。

谢无祭随意低头看了眼,“将他二人送出林州。”

话音落下,茨渠看向还在睖睖直视的老搭档,重重拍向他的肩膀,恨铁不成钢道:“哎呀,你这个榆木脑袋,天天就知道同谢魔使谈情说爱,是将脑子用坏了吧?”

雉乌维持半跪的姿势,抿着唇不赞同道:“茨渠,慎言。”

“好好好,我不说你们的恩怨情仇,咱们谈谈尊上这些年身边何时留过女人?”茨渠摇了摇头,“还这般费尽心机将她骗……”

谢无祭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
“咳咳、就是那个、屈尊纡贵来这沈家假扮普通修士。”茨渠吓得缩脖,在谢无祭的默许下将事情说完。

“难道你不能想想这真的是第五家的大小姐吗?”

雉乌镇定后,脑中亦清醒几分,他陡然想起那日在司余殿中茨渠的诸多‘作死’行为,心底有了揣测,“难道她是……”那个答案他不敢说出口,毕竟这些年尊上为了她差点醒不过来,他又怎敢轻易提起。

“没错,就是当年在天绝谷幻境无故消失,尊上的小师妹……余菓菓。”茨渠勾着他的脖颈,献宝般道:“不然你当我那日为何盯着第五、不,余姑娘看?我不过是在想这世间有这般强大的幻形术法,竟一丝一毫破绽都看不出。”

说到这,他满眼倾慕地看向谢无祭,躬身道:“还得是尊上英明,一眼就将余姑娘认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