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,是嬛余的错。”如实想着,余菓菓果断垂首认错,“害得尊上同嬛余一并陷入魇术中。”
“本尊何时说过?”青年骤然松开她,半身隐没在树影下。
“什、什么?”余菓菓微诧,谢无祭这话的意思是他没有一起进入魇术?那么他定是没看到魇术内的一切……
想到这余菓菓暗吁一口气,不然她不知从何与他解释魇术中出现的‘戚泽’是谁,她如何认识他……
为掩饰心虚,她将微闪的眸光投向血泊中的苏林,攥紧指尖:“尊上,苏林他背后那人需……”
“本尊明白,他死不了。”
凉月当空,谢无祭微微侧身露出半张侧脸,眉峰微微挑开一道凛冽的弧度,长指碾着指尖的幽影戒,“啧,明日还有戏未唱完呢。”
他剔了苏林的魂,抹去他今夜的记忆。
苏小枫的爹娘目睹他的真容,故同样免不了剃魂,但总算保下一条命。
翌日一早,晨曦渗入窗缝时,带入几分冬的寒意。
外间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雪花晶莹,落肩化水。
余菓菓甫一离开房门,还没来得及去隔壁敲门,就径直遇上了谢星瞳。
与昨夜初见时不同,少年清隽的面上带着挥之不去的郁色,两人对视后,他赶忙道:“二丫道友出事了!”
说到这,谢星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庆幸道:“幸亏昨夜我将你们带回了我的院子安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