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芊否认,“小师妹,我可没为他着急,我是担心师尊会因此受连累而被掌门怪罪。”

涪陵一反常态,眉心蹙起,急问道:“什么满身是火?我当时难道不只是受了伤?”

“是……火啊?”余菓菓声音渐渐弱了下来,难道无上师叔没有告诉六师兄?

陆时芊亦未曾料到涪陵竟不知自己当时因何而昏迷。

她思考得比余菓菓周全,顿时想到许是无上仙尊刻意不说的。

“什么火啊?你们同我说说。”涪陵瞧二人不语,追问。

余菓菓:“就是蓝色的火和三……红色的火。”

她说得委实太过白话,未曾亲眼见过,涪陵也不能确定是什么火,他抬手摩挲着下巴,“这般颜色的火……我可从未见过。”

“这事……我要传讯问问师尊!”

说罢,涪陵撇下余菓菓和陆时芊,犹如一阵凤,着急忙慌地离开了。

不过,任谁知晓自己曾经昏迷不醒是因为满身是火都会怵得慌吧?

涪陵,陆时芊两人先后离开后,谢无祭仍未回院子找她,余菓菓脑中困惑不断,满脑子都是三清神火与蓝色的火焰交织,无上仙尊为什么瞒下此事?

思来想去,她有了思量,白嫩的指尖搭上当初无上仙尊留给她的一叠传讯符,从中取出一张,尝试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