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菓菓秀眉紧紧皱起,‘男主’那般光风霁月的人,又何须骗她!
“大师兄,阿祭不会骗我,你从何得来这个结论?”余菓菓顿时有些后悔留在这多听他几句话,有些东西她虽然不明白,但又非蠢人,大师兄这番问话简直荒谬至极,她忍着怒气,委婉道:“我,我有些累了,大师兄自便吧。”
说罢余菓菓脚下步子一转,向着自己寝殿的方向走去。
季云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思沉了沉,她果然……不喜欢他,甚至是讨厌他。
可他从头到尾就未曾对她有过不善之举,她为何会如此。
偌大的练武场仅剩白衣少年一人,他长指紧扣手心,晚风吹起束发的长带,背影萧索孤寂。
可他才是沈云霁不是吗?
余菓菓回了寝殿,使着不甚熟练的火诀,将殿内灯火全数燃上。
“在哪呢?”
她沿着每一寸玉砖地面细细寻找,却一无所获。
“难道真掉在床榻上?”余菓菓直起身,走向撩开厚重的纱幔……
下一瞬她眼前一花,余菓菓就被按到了床榻上,炙热的躯体压着她,一只温凉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另一手沿着细嫩的肌肤,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柔顺的黑丝垂落在她近在迟尺的面上,带着熟悉的灵草薄荷香,扣住她的那人吻在她颈侧,语调蕴着危险,附在她耳侧低喃道:“你刚才同季云在练武场待了那么久,在说什么?”
他的吻如炙热的烙印,烫在余菓菓颈侧,令她不由缩了缩脖子,小手被迫拽着他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