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他回来了。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禹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谢允神色微凝,摆了摆手,替崔和柔拢了拢衣领,温柔但不容拒绝道:“柔儿,你先下去,我这还有正事。”
“是——”崔和柔这些日子也摸透了一些谢允的性子,不敢再痴缠,只得咽下口头的话,徐徐图之。
她提着裙摆走下台阶,留恋地看了眼丰神俊逸的谢允,美眸中满是对他的势在必得,昔日的修真第一美人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?
崔和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屋子,留下一地艳香。
谢允坐直了身子,倚着身后的背靠,凉薄道:“禹稷,打扫干净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话音刚落,碧蓝色的衣角映入眼帘,来人执着飞轮羽扇,摸着扇骨,恭敬行了一礼,“主子。”
谢允把玩着扳指,问:“观月,如何了?”
“属下失责,沈云宿败了。”楼观月抿着唇,徐徐道来:“陆时芊和青云宗另一名女弟子被无上仙尊救下,毫发无伤。”
意料之外的答案,令谢允蹙眉,诧异道:“无上?他怎么出来了?”据他对他的了解,无上绝不是轻易多管闲事的人,哪怕她们两人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,那么只有可能是为了交情。
“难道他何时承了陆家的情?”不怪乎谢允这么想,凡是出现在谢锦薇身边的人他都调查过,根据他调查的消息,余菓菓不过是一个来历成谜且毫无修为的普通女子,除了利用她激起无裘剑尊对沈家的怒火,其余根本不值得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