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祭面色一沉,有些沉闷道:“你们前些日子一直睡一起?”

余菓菓望着脚尖,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,“五师姐说一块睡她可以护着我,就……”

“往后我护着你。”少年握着她小巧的足尖,打断了她,语调生硬道:“今后你不许与陆时芊睡一道。”

生气了,竟连师姐都不叫了。

余菓菓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抿了抿干涸的下唇,十分顺从:“好,听阿祭的。”

谢无祭面上的阴郁顿时消散,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她说涪陵受了重伤,此事回禀无裘师伯后……他命你一道需即刻回宗。”

“啊……六师兄重伤?”余菓菓倏然站起身,面上流露出担忧之色。

虽然有时她会嫌这个师兄太过聒噪,可他是真心待自己的。

“嗯,我现下就带你回去。”

“少爷,如你所料,鹿灵被断一尾后去找了夫人。”

阴暗昏聩的房内,白衣少年支撑着下颌,唇角噙着淡笑望着眼前的中年汉子,“胡伯,沈如晦那处可有察觉?”

“鹿灵极为谨慎,夫人那院子又遍布她的心腹,家主应该未能……”

“找个机会,透露给他。”

“不可啊,少爷三思!”胡伯猛地抬起头,急忙劝解:“家主心思缜密会怀疑到您身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