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她伸手摸向他,尖细艳色的指甲在月色下折射着冷冷光, 待其触到被角时, 一只手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
那只手修长而透明, 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。

她站在榻边,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,神态自若道:“你醒了。”

女子微微一挣,那手便收了回去, 手的主人身着单薄的中衣,倚在榻边冷冷看向她。

“岑欢, 深夜至此,何事?”他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声, 话语微顿,琥珀色的眸内蕴着不耐。

岑欢转身,抬手欲点燃桌上的烛火, 刚掐了火诀就被那人熄灭。

“别点,就这么说。”

“怎么?巫山秘境一行竟是让大师兄得了畏光的病?”岑欢微微挑眉,讥讽一声。

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, 看向被窗边月华笼罩的那人, 一身清冷, 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
季云捏了捏眉心, 没有看她,“你若是无事便出去。”

岑欢似是没听到一般,自顾自倒了杯茶慢饮,“我想知道你们几人在巫山秘境中去了何处?”

“不知。”季云向后靠着床背,神色被月白色的床帘遮挡,看不真切。

这个答案令岑欢十分不悦,她猛地丢下茶盏,轻哼道:“季云,你不要忘了,你与我们是合作共赢的关系。”

“我此番是需要你履行义务,而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