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他是师弟。”余菓菓哑然。
长芜上前一步,说话的声音很轻,“你我共处百年,他与你真正相处的时日不过十余年,你怎能不信我而信他呢。”百余年的相伴竟抵不过他偶尔归来时的片刻相处吗?
“小息,收到消息后我本也不信……可我亲自去了黄石城。”长芜抬手按在她的双肩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眼尾拢上红色,“我亲眼看到城守府内满地残尸,城守一家皆死于魔气之下。”
“而戚泽一刻之前……才离开城守府。”
余菓菓含泪的眸内,那抹光一瞬间摇晃,“阿泽他……会不会是被人嫁祸的?”
长芜骤然松开手,凝着她,哑声接上:“自那次出事之后,黄石城遍布仙人,三师弟亦在其列,根本不会有妖魔敢踏入半分。”
“小息,你是不是忘了五师弟是天生魔体?”
远比常人更易入魔,远比常人更易……修魔。
’啪嗒’眸内积蓄的泪水终是落下,落在满地的玉盏碎片上,
余菓菓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长芜上前一步,伸手搂住娇小的她,缓声哄着:“小息,五师弟他做了错事,我们不能包庇他。”
“他,会死吗?”
长芜沉默了,答案不言而喻,他们都清楚。
百年前长清仙君所言犹在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