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太大了。”
“吼——”
“吼吼——”
“这是……”谢无祭望向帝江的眼神透着陌生,却无恐惧。
如山岳般大小的巨兽帝江当着众人的面倏然变小,化为一只幼犬大小,正吐舌摇尾乞怜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帝江好像很适应新心态,浑然不觉霸气的吼声变了调。
‘姑奶奶,怎么样怎么样?’
余菓菓:“……”她突然觉得凡间的兽与九天的还是有区别的。
九天的兽多为傲气凌人,例如太阴星君宫里那只鼻孔看人的狐狸。
而凡间的兽兽,比如眼前这只,脸皮就特别厚。
谢锦薇微诧:“菓菓,帝江……这是要随我们离开?”
被缠上的小锅无奈地扁扁嘴,“好像被它缠上了。”
于是一行五人一兽离开了原处。
遍地带血的落叶被一阵无名之风卷起,雪白未着尘埃的素面锦靴踏上落叶堆。
那人周身气息强劲,白袍皑皑,弯腰倾身,如瀑的银丝垂落,素白的长指将一片带血的落叶挑起,欺雪赛霜的眸子微眯,霜白的瞳仁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,淡色的唇掀起弧度,“小祭。”